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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TCON 2026:足球狂热者的盛典

文艺复兴风的马拉多纳、复古球衣,还有choripán对阵警察。2026年11月14日至15日,FUTCON 2026在Konex举行,十件不容错过的事。

Por Lucas Garofalo · 2 nov. 2026 · 16 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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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届FUTCON即将到来。这是一年一度的大型足球文化节,今年11月14日和15日重返Konex,节目安排满满当当。

真的有很多有意思的内容:从足球创意圈代表人物的讲座,到拥有50多个复古球衣及各种周边摊位的扩展市集,还有艺术展、电子游戏、汇集世界各地杂志的报刊亭、现场音乐等等。

下面是FUTCON的朋友们特别准备的小指南,列出你们能在现场遇到的十件事。

1. Devoción:塞萨尔·贡多尔笔下的千千万万个迭戈

身为阿根廷人,去一趟那不勒斯不被“启示”一下是不可能的。塞萨尔·贡多尔在意大利一个博物馆接一个博物馆地逛了好几周,沉迷于文艺复兴、巴洛克和印象派。有一天,他在城里闲逛,撞见一幅迭戈戴着荆棘冠冕的壁画。“我开始在古典艺术的复杂性里看到比现代艺术更叛逆、更革命的东西,”他说,“看到那幅壁画时我心想:‘对啊,我真是个傻瓜!我得把这两样东西混在一起。’”

有被钉上十字架的迭戈,有手持剑、身披铠甲率领圣殿骑士团的迭戈,还有半人马迭戈。迭戈永远有千千万万个。

结果就是Devoción,一组以米开朗基罗、卡拉瓦乔或梵高的画作为底本的绘画,把我们最具代表性的悲剧英雄塞了进去。有被钉上十字架的迭戈,有手持剑、身披铠甲率领圣殿骑士团的迭戈,还有半人马迭戈。迭戈永远有千千万万个。“这是写给古典艺术的一封情书,”贡多尔说,“它把马拉多纳当作我们的英雄和我们的神。”

这背后的想法几乎像一份宣言:如今,旧的比新的更叛逆。而要表达这一点,光画一张十号球星凝望远方的脸是不够的。“这不是一个温吞的展览:它很混乱、很爆裂……就像迭戈本人,”塞萨尔说。

2. 萨布丽娜·阿吉雷把她眼中的足球从胡胡伊带向世界

有些童年足以解释一个人的整个职业生涯。“我爸妈都是体育老师,所以我在胡胡伊的家里到处都是球,”萨布丽(Sabri)·阿吉雷在墨西哥说,她在纽约待过一阵之后现在住在那里。“然后我就想:‘啊,说不定这些球能拿来做件夹克。’”

在她的品牌AGUIRRRRE里,胡胡伊狂欢节的色彩与一种想象运动美学的全新方式交织在一起。最能概括它的单品是一件用守门员手套做成的夹克,Ca7riel在芝加哥Lollapalooza上穿的就是这件。这个故事堪称独立自营的教科书:Ca7riel和Paco Amoroso的造型师告诉她,这个组合要去美国巡演,Sabri便打定主意在他们到达时备好东西。她在沃尔玛找到好几双Voit手套,全买了,周日开始拆,周二在从墨西哥飞往美国的飞机上缝完。

在世界杯期间,她为Kid Super在迈阿密国际球场举办的秀设计了阿根廷的造型。然而,她从未在国内展示过自己的作品:品牌诞生时她已经身在国外,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因此,这是日程表上的重磅新消息之一。FUTCON将呈现AGUIRRRRE在阿根廷本土的首场秀,以及一场讲述她从胡胡伊走向世界之路的讲座。

3. Ni la muerte nos va a separar,埃米利亚诺·戈贝略的一本独立杂志

在球场上,人们总爱发誓永恒的爱、至死不渝、“从摇篮到棺材”之类。摄影师埃米利亚诺·戈贝略就想,等到“棺材”那一步,这些誓言又会怎样?于是他去拉普拉塔市立公墓寻找答案。“当你在墓园里走一圈,这些誓言都具体化了:一件球衣、一面旗、一朵花,”他说。

Ni la muerte nos va a separar就是这次走访的成果:一本摄影小杂志,展示足球除了在许多人的生活中占据核心位置,也塑造了他们被人记住的方式。刻着队徽的墓碑、涂着球会颜色的骨灰龛,就像一份文献证据,证明了我们隐约感觉到的事:激情能战胜死亡。

“我一直对民间圣徒、圣地,还有那些演变成崇拜与归属现象的故事很感兴趣,”埃米说。在坟墓间拍照是什么感觉?“我很喜欢。我去了好几次,始终怀着敬意并事先征得许可,专注于传达身为球迷的我心中的这一切。”

这本小杂志将在FUTCON的市集上出售。

4. 画在加纳的足球众神,来自A Store Like 94

如果你曾在凌晨三点盯着名字拼错的罗纳尔迪尼奥山寨球衣看个没完,那你多半逛过A Store Like 94——这家英国网站专卖足球界最离谱的盗版周边。今年,它的负责人Josh会来FUTCON,而且不是一个人来。

过去一年里,他与Deadly Prey合作,这家画廊代理一批在加纳绘制电影海报的艺术家。这一传统自有其历史:八十年代末,流动录像厅带着一台电视、一台录像机和一台发电机走遍加纳,由于印刷贵得离谱,海报都是手绘的,常常画在缝起来的面粉袋上。血越多、越夸张,卖出的票就越多。Josh请这些艺术家画出各自版本的足球之神。

于是有了马拉多纳、齐达内、罗纳尔多、梅西、贝克汉姆、罗纳尔迪尼奥、亨利和贝利,全都是录像厅动作片的风格。“里面有太多小众的梗,大脑得花上一会儿才能消化,”Josh说。“而且颜料的质感带着那种亮闪闪、有点3D的效果,亲眼看到会留下极其强烈的印象。正是那些不完美让它们这么棒。有时我觉得没有哪种艺术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冲击。”

在Konex将展出原作,同时发售版画(所得一半回馈加纳),还有A Store Like 94目录里的其他珍品。

5. 马拉多纳,时尚偶像,据卢·莱维说

关于迭戈·阿曼多·马拉多纳,还有什么没说的吗?永远有,尤其是谈到风格的时候。“要理解我们在这个国家怎么穿衣服,首先得谈足球,”La curva de la moda的创作者卢·莱维说。“迭戈挑战了品味与男子气概的标准,他的风格至今仍是阿根廷视觉身份和当代流行文化的参照点。”

迭戈挑战了品味与男子气概的标准,他的风格至今仍是阿根廷视觉身份和当代流行文化的参照点。

想想那只耳钉、两只手腕上各戴一块表、花哨张扬的西装外套、对范思哲的痴迷。对马拉多纳来说,穿着是一种沟通工具,他用它构建了自己的神话。“迭戈总是善用时尚传达地位的强大力量,”卢解释道。“他的风格是一种原则宣言,是夺回小时候被拒之门外的那些符号的方式。”而且还没有形象顾问!

“迭戈很快就意识到,既然自己的照片会传遍全世界,那还是穿得体面点好,”卢说。他还把衣服当作标语牌:有几十件T恤印着他自己编的话,算是推特出现之前的推特账号。自从做了La curva,卢一直在重新思考时尚与美妆的消费模式,而迭戈一辈子都在做这件事,从不征求许可。她在FUTCON的讲座将带大家逛一遍这个衣柜,保持她一贯的严谨与洒脱兼具的风格。

6. Total Mob:印着Counter图案的复古球衣

第一届FUTCON前一周,蒂亚戈·科尔特斯正双手并用地给摊位的衣服烫印,熨烫机坏了。“没有技术员理我,所以我只好最后一刻买了台新的,三天没睡觉:整天就是烫、烫、烫,”他回忆道。值了:他卖出一大堆,还多了不少至今仍在回购的粉丝。

蒂亚戈24岁,13岁起就开始做设计,当时他靠一个盗版的Photoshop CS3自学成才(一代人真正的启蒙)。他玩过涂鸦,20岁就开始倒卖衣服,并慢慢用自己的涂鸦签名改造它们,灵感来自90年代和千禧年代的互联网文化。一天早上他醒来,脑子里想法无比清晰:“我家里有件哥伦比亚球衣,我就说:‘我得在上面印一个超大的Counter图案。’”他把它发到Instagram上,一下子火了。Total Mob就这样诞生了。

如今订单来自澳大利亚、东欧和日本。生意大到他把复古倒卖业务交给了哥哥,自己只专注定制。改造中国产的仿制球衣会更容易,但作为一个地道的球迷,他更喜欢原版球衣,并在各种市集里搜罗。此外,他还在做盗版风格的T恤:“我刚推出了我版本的78年世界杯Gauchito吉祥物。我脑子里还有几款,11月肯定带去FUTCON,”他说。

7. 路易斯·阿巴迪与球场香肠面包的人性化力量

还记得市政府下令查封球场周边的香肠摊,说是它们资助了球场暴力团伙吗?路易斯·阿巴迪拿起相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他发现了任何安保protocol都没预料到的东西。“超越法律有很多方式,其中一种是诱惑,”他说。“而没有什么比球场香肠面包更能诱惑人了。”

CHORIPÁN是他最新的独立杂志,由Punta Lara和Club Atlético Luis Abadi出版,是对这种力量的致敬。连警察也抵挡不住。“所有被拍到的警察都没有抱怨。实际上,我甚至想说他们挺享受这样被看见、被还原成普通人,”他说。“渴望被认可是人之常情,超越了制服,所以他们放下戒备,任我拍摄。”

和阿巴迪做的几乎所有事情一样,这个项目直指人与人关系的核心,包括权力关系。“权力是脆弱的,”路易斯说。“他们有枪,但我们可以诱惑他们。”在他的世界里,烤肉师也是带着“武器”的。

在FUTCON上,他将做一场讲座,谈谈Club Atlético Luis Abadi的多条战线:他拍的非洲移民捧着世界杯奖杯的系列、关于学生会队的独立杂志,还有那天他带着相机去菲奥里托,因为马拉多纳去世后曾在梦里找过他。

8. 圣斯皮加的现场“壁坛”

2020年11月迭戈去世时,发生了一件圣斯皮加(San Spiga)没有预料到的事。“人们自发地来到我在世界各地画的壁画前,留下鲜花、蜡烛、球衣,”他回忆道。“那太震撼了。”他用纸和浆糊做的壁画不再只是贴在墙上的图像,而成了人们聚集和民间记忆的场所。“于是我冒出了muraltar的想法:壁画(mural)与祭坛(altar)的混合。”和马拉多纳相关的几乎所有事情一样,灵感来自那不勒斯。2016年,San在那里贴了一幅壁画,引起了巨大轰动,那时这样的壁画还没那么多。回国后,他开始在菲奥里托、拉帕特纳尔,之后在全国各地复制。你很可能路过过其中一幅,却不知道是谁的作品。

“如今我把它们看作一种集体仪式,一个大家共同建造的空间,人们来了又去,还一直回来,”San说。

如今我把它们看作一种集体仪式,一个大家共同建造的空间,人们来了又去,还一直回来。

在FUTCON,San将做一场关于壁画艺术与集体参与的讲座:如何构思一件大尺度作品,当街头占有了一件作品时会发生什么,以及为什么迭戈碰过的一切都变得神圣。而且不出所料,他会在Konex做一个muraltar。

9. 粉色球衣:瓦伦蒂娜·加尔韦斯的执念

智利艺术家瓦伦蒂娜·加尔韦斯一直喜欢粉色。有一天,她瘫在沙发上看科洛科洛的比赛,看到自己球队的门将穿着粉色球衣,脑子里“咔”地一下。“这唤起了我在足球里寻找粉色的兴趣,”她说。“很快它就变成了一种执念:我想找到所有这些球衣,在我看来它们代表着体育中的女性气质。”她找到了二十多件,并把它们全都画了下来。

《粉色球衣》就这样诞生了,这个系列充分挖掘了她画作那种鲜明浓烈、质感十足的张力。在这个过程中,瓦伦蒂娜发现了两件事。第一,粉色是用来提高乳腺癌关注度的颜色,所以每年十月,很多球队都会推出特别版球衣:“把焦点放在信息传播上挺好的”,她说。第二,梅西的出现是一道分水岭。“自从他去了迈阿密国际,小男孩们穿粉色再也没人笑话了。我在一所学校教书,每天都能看到。”

FUTCON上将展出完整的系列,包括她这些年画过的所有球衣,还有一些小惊喜。

10. Hinchas x Hinchas:用同一台相机的死对头

“我们第一次聚在一起时没穿球衣,免得闹出乱子,”Chicago Analógico 的丹尼尔·谢诺内说。“主要是因为我们之间有过暴力冲突的历史,事情看上去不可能有好结果。”但结果很好。2025年的那一天,老虎队、学生队、查卡里塔等俱乐部的球迷聚到一起,他们没有大打出手,而是决定联手:“我们离开时都确信,我们是一个整体,不分球队颜色。”

Hinchas x Hinchas 就这样诞生了,这是一个汇集了多个足球胶片摄影项目的集体。他们最初是在社交网络上认识的,随着 Pincha Analógico、Tigre Analógico 等账号在 Instagram 上不断涌现,大家互相启发。到第一届FUTCON时,他们已经是朋友,并参加了那届节日。“我们的俱乐部就是我们的身份,”丹尼尔说,“而我们在胶片摄影中找到了一处避风港,可以在这里释放作为球迷所经历的种种情感。”

今年他们将带着联合讲座回归,介绍自己的项目,由路易斯·阿巴迪担任访谈人。“虽然我们的球队颜色和经历各不相同,但我们明白,这是讲述我们生活方式的最好办法,”丹尼尔说。“尤其是打破人们对我们俱乐部的偏见。”

FUTCON 2026。11月14日(周六)和15日(周日),Ciudad Cultural Konex(Sarmiento 3131,布宜诺斯艾利斯自治市)。请在Venti购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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