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本文基于三个直觉而构建,这是用来证明没有正当理由的基本思想的哲学概念。
- 存在一种称为信息的东西和一种称为大脑的东西。
- 信息和大脑之间存在某种关系。
- 信息和大脑之间存在一种关系,它影响我们行动的方式。
如果我们必须以严谨的认识论方式解释这种关系,一年都不够。这是博士学位论文、博士后论文的工作,或者至少是论文的工作。过去200年的科学领域大部分都试图解释它,但我们不会陷入那个麻烦。我们将坚持我们的直觉:在世界上流通的信息可以被我们的大脑理解,而且似乎存在某种因果关系。
这篇文章不是要建立知识,而是要引起一群人的注意,他们——事先——相信这两个直觉或多或少是真实的。如果你不认为它们是真实的,我建议你停止阅读。但如果你认为它们或多或少是真实的,请系���安全带。
控制社会与生物政治
米歇尔·福柯(资本主义、国家和权力关系的伟大理论家之一)将古典资本主义内的权力规训运动特征描述为生物政治。即一系列针对人体的政策、法律和话语。生殖政策、大规模疫苗接种、大流行病管理或培养"健康"的规则。
生物政治不一定是压迫的工具或消灭制度,而恰恰相反。这里是伟大的福柯转向。似乎权力的整个技巧是利用社会改善工具来实现凝聚力。我们可以称之为"社会工程"。20世纪直到70年代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生物权力包括一系列策略来塑造人类生活——在"格式化硬盘"的意义上——以便更好地繁殖资本或成为健康和社会适应的公民。这方面传统资本主义的这些影响与照顾身体有关:医学、营养、教育的爆炸式增长。
也就是说,政府的任务是照顾和培养社会身体,以期建立一个受过教育、健康和富有生产力的社���。这就是为什么当个人拒绝遵守社会规范时,它会展示其惩罚性。
这也是这位法国人关于监禁机构的研究,如监狱和疯人院。这些领域应该由权力装置非常谨慎地管理,以便人口在适应由决定这些秩序的人制定的既定方案时增长。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理解权力是政府、资本和法律秩序的网络,它们相互滋养。政府在宣布享受健康权、教育权、住房权、有尊严生活权时发挥了积极作用。受益于这些政策的人变成更好的工人、更好的公民。这是一个粗略的总结,但可以理解。
现在,这种权力是通过塑造主体的机构行使的:学校、军队、医院、工厂、教堂、监狱。权力的技巧在于赋予形态。这更微妙,同时也更复杂。
一个不再存在的社会
读福柯时的大问题是,虽然对那个世界的描述似乎对20世纪初期非常贴切,但该模型描绘的是一个不再存在的社会。这是从"古典"资本主义向新自由主义过渡的著名情况,其相关性是从���代性向后现代性过渡。
从传统(或现代)资本主义到后现代资本主义的转变也改变了行使权力的方式。但为了补充这一读法(福柯的作品中没有),我们需要另一个堕落的法国人的帮助:吉尔·德勒兹本人和他的文本关于控制社会的后记。在那里,他标记了从监视社会到控制社会的转变。就像生物权力和生物政治是监视社会的逻辑一样,控制时代产生了一种新逻辑:心理政治和/或心理权力。
在控制社会中,不再存在塑造个体的机构,而是由事物的新形式组成。一种新的"本体论",其中个体被替换为"流",机构转变为这些流的"调制器"。我们不再在物理地点或刚性机构(学校、监狱、教堂、工厂、办公室)中被制度化和格式化,而是从不同的控制形式中被"调制"。
对于金融机构,我们成为现金流,介于债务和资本化之间。与此同时,终身学习的理念取代了传统教育,通过我们使用的平台一起创建的数据。
考虑从工厂到企业的过渡。工厂不能从其所在地移动,但企业是一个理想的实体,有一天可以在一栋建筑中,另一天可能不在。事实上,随着在家工作的到来,甚至没有必要任何人占据相同的物理地点。因此,企业可以清楚地简化为现金流和数据流,看起来更像灵魂而不是身体。
"在规训社会中,人总是在重新开始(从学校到军营,从军营到工厂),而在控制社会中,永远没有什么结束:企业、培训、服务是同一调制的稳定态和共存状态,如同一个通用变形器"(吉尔·德勒兹)。
心理政治与自我剥削学说
被诋毁的郑玄哲的同行永远不会原谅他在学术界之外成为一位成功作家。但这位韩国哲学家引入的伟大新颖之处在于解决了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定义规训社会的是对身体的控制和格式化,那么现在在控制社会的领域中,它就是我们所说的"思想",在西方传统中数百年来被称为"灵魂"。构成人类的非物质但基础的部分。
对于那些想深入研究Han的论证的人,我强烈推荐他的书心理政治,对于那些不想读那么多的人,可以阅读这个维基。他指出的关键是自由通过自我剥削的命令而成为控制工具;资本成为了一个新的超越性目标;新自由主义使一切都服从于优化逻辑;因此福柯所说的"自我技术"出现了,在其人类改善系统的版本中以获得更好的表现:Crossfit、正念冥想、交易、你懂的。
从Han的文本出发,我们可以说或理解思想成为了一个战场。这是之前在监禁机构中发生的领地。是的,但是,什么在争夺中?
认知主权
我一直在推动"认知主权"这个概念,之前我曾将其概述为"精神状态主权"。本文试图理清这个概念并澄清一些定义。首先是背景:当今我们生活在充满各种水平的精神刺激轰炸中,这被称为"注意力经济",其中每家数字企业都在竞争让用户在其平台上花费更多时间。
由于一天只有24小时,我们在屏幕前花费的时间是有限的。因此,软件工程师、程序员和营销部门的主要任务是完善奖励系统和多巴胺循环,以保持用户尽可能长的时间。从这种竞争中产生了后来在所有平台上复制的新格式。最容易识别的是故事格式,基本上是对Snapchat的蚕食,以及现在抢占的TikTok短视频格式:真正的多巴胺摧毁者。
TikTok的"多巴��循环"指的是该平台的设计如何通过激发多巴胺释放来保持用户的兴趣,多巴胺是一种与快乐和奖励相关的神经递质。该应用使用一种算法,不断提供适合你兴趣的新的吸引人的内容。每次你与视频互动——点赞、评论或只是观看——算法都会学到你喜欢什么,从而保持内容以令人满足的方式到达你。这创造了一个反馈循环,其中每个新视频的快乐导致用户继续滚动,从而产生更多的多巴胺释放,使他们保持沉迷。
这不仅在当前最受欢迎的社交网络上发生,而是平台调整其内容以获得最大曝光时间的方式:Spotify、Netflix或任何订阅服务都会发生同样的事情。尽管如此,这个例子只涉及争夺我们的"空闲"时间或"休闲"时刻的平台。
心理政治的概念要宽泛得多,可以包括与工作、生活方式、个人培训和优化计划相关的过程。在这些情况下,我们不受算法的摆布,但在许多情况下,我们受到性能或资本再生产的逻辑的完全超越。心理政治生活格式化的类型在某个点上比生物政治更微妙,同时也更有效,因为个人最终会内化曾经��为外部统治代理出现的东西。正是在这种内化水平上,所有精神调节装置都在运作。
总之,当前的心理政治控制模式旨在将我们转变为无论在工作时间还是休闲时间都以某种方式为资本无限最大化提供基质的生命体。因此,我们可以说我们失去了选择如何使用我们的闲散/非生产性时间的权力。
虽然这种逻辑要求我们成为超级生产力的生命或金钱的生殖器官,但个人自主权和自我决定的空间却明显缺失,这本应让我们成为自己时间和生命的主人。我们处于争夺时间的不断斗争中。每一分钟都花在数字平台上是从另一项活动中失去的一分钟。我们是否意识到这种交换?在这类情况下,我们的回旋余地和选择是什么?
心灵作为战场
第一步——总是——是意识的觉醒。一旦我们理解了自己所暴露的东西,我们就可以采取行动。我们拥有的主要工具是我们的代理能力,即自由意志和选择的可能性。虽然这在生物化学基础上起作用(这是持续刺激所在的水平),但我们可以为自己争取某种程度的基本自主权。
几十年前是关掉电视。今天可能是关掉手机、启用飞行模式、购买一部稍旧的手机。在我们和技术之间存在设计空间。存在选择我们暴露于什么和不暴露于什么的可能性。我们所接受的信息流是什么,每天多少小时,出于什么目的。不仅仅是算法,而是要认识到信息是一个更大、更复杂系统的一部分,拥有自己的意图。
没有中立的信息。我们消费的所有信息都以某种方式回应企业、媒体、商业和政治利益。为了理解这一点,只需审视围绕乌克兰战争创建的所有信息,其中新闻本身和传播它们的媒体是控制叙述权的战斗的一部分。可以思考控制叙述的用处,同时炸弹从天空落下:在乌克兰,这对维持其主要盟国的支持和持续的资金支出以维持防御至关重要。信息、对信息的控制和公众对其的感知与坦克、士兵、导弹和无人机一样至关重要。
这是关于恢复当前世界向我们提出的内容与我们想要的内容之间的设计空间。如果在心理政治模式中有一个攻击点,那就是既然我们自己是控制工具,我们也是那些可以拒绝遵循这种编程的人。
一个出口选项
充分利用空闲时间做除了娱乐技术和工作之外的事情是基础。任何与身体和模拟现实的接触都是至关重要的。散步、跑步、锻炼、训练某样东西(任何东西)、与朋友共度时光、吃烤肉、烹饪、园艺或拥有植物、玩棋盘游戏��阅读书籍、在笔记本中写字、滑滑板、骑自行车或轮滑、去公园、学习编织、制作陶器(?)。可能性是无限的。
但目标是相同的:成为我们自己时间的主人,我们思想的主宰,并拥有知道支配我们心理系统的欲望是我们自己的还是被植入的能力。这些活动的发展不是为了永久消除技术对我们生活的影响。这是不可能的,而且也不甚至是可取的。问题在于要有意识并尽力始终保持决定的能力。为自己保留能够决定和体验的特权。
贝伊和"临时自治区"
有一篇很短但很精彩的文本,海盗乌托邦,来自美国作家哈基姆·贝伊,他提出了一个非常简单的东西。对他来说很明显,革命永远不会发生,或者至少不会很快发生到足以让他看到。然而,人类��可能推迟他们渴望完全自由的愿望。因此,作者制定了一系列策略,使个人能够在所有人的目光之外、受到权力关系保护的情况下、在当代世界内实现这一目标。
特别是,他开发了"临时自治区"的概念,有点像一个地方,由于懒惰,更多的是由于其他原因,国家和市场退出了,这打开了一个可能性,使人类可以在一定规模上组织,其中至少在那个窗口持续的时间内(无政府状态?)参与者感到完全自由,就好像革命已经发生。
需要澄清的是,虽然我甚至不再认为革命是一个可能性的地平线,但ZTA的概念是至关重要的。我认为这有点像当你与朋友去某个相对偏远的地方露营或在巴拉那河沿岸钓鱼时发生的情况。那里没有任何权威有效地负责控制参与者是否遵守法律并且不做任何违法的事情。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与朋友一起烧烤或大规模烧烤时。或者当一支球迷为足球比赛做准备时。短暂快乐的小口袋,在外部控制装置的目光之外。在地图外的领土上移动或参与未在社交媒体上计数的事件,躲避永久的、总是警觉的算法眼睛。
它让我想起Almafuerte的那首歌,它说:
如果没有ortiva,一切都会好的,
花朵燃烧会香气化这个混乱,
活着的上帝给予的自由的真实笑声,
但不是执政的政府。
在我们所称的"心理政治"时代,虽然控制系统和机制已经完善并变得更加微妙,但它们对警惕的头脑也更脆弱。开发我们自己的信息过滤系统,选择何时将自己置于信息流中,或何时以及如何消费娱乐是——用本文的术语——自我调节的能力。我们中的任何人都不能单独(甚至不是集体)创造一个在时代之外的空间。但我们仍然有可能1)调节这种关系和2)利用这个时代的所有好处为我们服务。
恢复模拟空间,或者如我们通常所说的"第一层",加上我们可以通过在"地图"之外移动而获得的休闲、游戏和环境自由的空间(或者说,第二层,数字天体圈),可以是一点都不轻视的解毒剂,用于对抗信息轰炸时代和认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