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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l life

专访Sixto Paz:那位被外星人劫持过的UFO学家

被外星人劫持、远赴木卫三,还带回一则给全人类的讯息。全球UFO学界标杆人物Sixto Paz讲述他的亲身经历。

Por Felipe Goñi · 29 oct. 2026 · 70 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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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访谈由播客Escucho Voces于2025年9月录制。作为与421合作的一部分,此处为逐字整理稿。

上世纪七十年代,一群年轻人聚集在奇尔卡的沙地上——那是一片面朝秘鲁太平洋海岸的沙漠。他们不图出名,也不图上头条,只是想验证一条据说来自外星人的讯息。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天空中出现光点,预告中的接触如期而至,由此开启的故事至今已延续了半个世纪。西斯托·帕斯·韦尔斯走遍世界,讲述自己被外星人带走的经历、前往木卫三的旅程,以及一条关乎全人类未来的预言式讯息。

欢迎收听Escucho voces,这是由Grupo Intus策划的系列访谈。Grupo Intus是一家心理咨询中心,在智利和阿根廷都设有机构,拥有由心理学家、精神科医生和各领域专家组成的综合团队。我们脑子里在想什么,大声说出来。今天我们请到了一位非常特别的嘉宾:西斯托·帕斯·韦尔斯先生,研究者,也是全球外星接触现象领域最知名的代表人物之一。西斯托,非常感谢您来到我们节目。能和您交流是我们的荣幸。

对我来说才真是荣幸,也要感谢你们专程跑到秘鲁利马,来我家里采访我。

好,为了还不认识您的听众,能请您讲讲自己,讲讲您的童年吗?

好的,首先,我父亲在我出生之前就把研究UFO当作一种爱好。他是秘鲁空军航空与天文方面的科学顾问,业余时间就研究UFO。我和兄弟姐妹就是在这样的家庭氛围里出生、长大的。父亲教我们的是去思考,而不是去相信:在如此浩瀚的宇宙里,这种事是有可能的。

奇怪的不是地球之外可能存在生命;要是不存在,那才奇怪。就我个人而言,我对UFO这个话题并没多大兴趣,也就是说,我把它当作常识、当作合乎逻辑的事接受下来。十七岁的我更想找到那些每个人一生中总会问上一回的问题的答案: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要到哪里去?我在圣母兄弟会的学校读了十一年书,受的完全是天主教教育,而在宗教里,一切都是奥秘。也就是说,没有答案。你什么都得凭信仰接受,或者因为书上就是这么写的。而在科学里,一切都是理论,也没什么特别站得住脚的东西。

父亲教我们的是去思考,而不是去相信:在如此浩瀚的宇宙里,这种事是有可能的。奇怪的不是地球之外可能存在生命;要是不存在,那才奇怪。

我正处在这种求索阶段的时候,父亲受邀去一个瑜伽团体做讲座,我就陪他去了。说实话,是我母亲坚持要我去的,因为她说:“那种瑜伽聚会去的都是些太太女士,可别有人看上你爸。”于是我只好陪着父亲去,他平时讲的那套外空生物学、外星生命可能性的内容我早就听熟了。可我在那里遇到了一群人,他们投身于精神层面的探索,却没有把它搞成一门宗教。我很喜欢。于是我迷上了哈达瑜伽、曼特罗瑜伽和冥想,一路跟着他们传授的整套秘传学和灵性教导学下去,我就想,说不定答案可以在我内心找到。也就是说,在我自己身上。

于是我开始冥想,确实获得了很多内心的平静(我想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我的姓吧,帕斯,Paz,就是“和平”嘛)。不过,答案我还是没找到。接下来就发生了一件颇有共时性的事。1974年初,利马最严肃、最保守的报纸El Comercio——有点像智利的El Mercurio——登了一条新闻,说人们发现太空并不像以前以为的那样死一般寂静,而是充满了噪音、吵得很,这些声音、这些无线电波,可能是来自其他星球的讯息,是高等文明在尝试和宇宙中的同类沟通。如今我们知道,用无线电波沟通是效率最低、最不实际的办法,因为无线电波以光速传播。我们设想一个远在三十五光年之外的文明,住在一颗绕着三十五光年外某颗恒星运转的行星上。如果他们用无线电波和我们联系,讯息要三十五年才能到达我们这里。要是我们回复,回音得七十年后才能送到。您想想这沟通效率有多低:“你好,最近怎么样?”七十年后:“挺好的,你呢?”所以一定有别的办法,能让讯息发出去,并且在发出之前就已经到达。

更顺畅的沟通,当然。

没错。就是这样,新闻一出来,我父亲就在空军内部组织了一场讲座,请来一位利马警察医院的医生,他是神智学会的成员,也是共济会的高阶会员。他讲的是:如果外星人存在,而他们唯一的优势只是比我们起步得早,那么他们来地球可能不光是靠飞船,还可能通过精神、以心灵感应的方式,或者通过星光体,甚至在梦里,尝试与人类接触。我被这场讲座迷住了,眼前豁然打开了一整片视野,一百八十度的种种可能。我心想:“说不定这些存在能回答我那些问题: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要到哪里去。”

回到家,我跟母亲和姐姐讲了讲座的内容,我们突发奇想,要把在瑜伽里学到的东西拿来实践一下。我在瑜伽课上学到的一切,都会跟当时的女朋友、后来的妻子小玛丽娜再练一遍。我们在一起五十三年,也就是结婚四十六年,加上恋爱七年。她两年前走了。她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我现在还在梦里和她交流。自从我接受了她必须超脱尘世这个事实——她当时病得很重——她就会来梦里看我。她在梦里跟我说,她过得好极了,那边棒得很,比她想象的还要好。让人安心。这真是太美好了,因为我甚至还写过一本书,叫La muerte no existe. La gran metamorfosis。

不过话说回来,总之这位医生提出了一系列可能性,我们就想到用瑜伽里呼吸、放松、专注和冥想的练习,来尝试和外星人接触。就像我说的,对我来说,与其说是想看UFO之类的,不如说是想听听这些存在对那些对我来说至关重要的问题有什么看法。于是,1974年1月22日晚上,我和母亲、姐姐在父母家里——那房子靠近海滨步道(因为利马就像建在一座阳台上,建在一道面朝大海的悬崖上)……我父母家正好就在(现在那房子已经不在了),就在悬崖对面。我们就是在那里出生、长大的,也是在那里尝试接收讯息,并且收到了所谓的第一条外星讯息。

什么讯息?

我们全家,我母亲、我姐姐和我,三个人一起尝试,而我感到一股强烈的冲动,非要把脑子里接收到的东西写下来不可。也就是说,我感觉好像有人在跟我说话。我写下的那条所谓的讯息是这样的:“客厅适合进行沟通。我叫奥克萨尔克。我来自莫尔伦。你们称它为木卫三,木星的卫星之一。我们可以与你们接触吗?你们很快就会看到我们。”

我第一反应是,这不过是念力作用,是潜意识冒了出来,是想象。因为就在两年前,我父亲的一位朋友何塞·罗夏诺·霍尔德以约西普·易卜拉欣的笔名出版了Yo visité Ganímedes一书。所以我想:“啊,这就是我父亲那个圈子的氛围嘛。”那本书我没读过,但这些东西一直在我周围,我也都听说过。所以我没太当真,可我母亲和姐姐说她们也感受到了同样的内容,只是没写下来。于是第二天我们又做了一次实验,这次来了大概二十个人,因为消息一下子就传开了。我们再次尝试接收讯息。尽管我心里多少带着抵触、觉得是想象,我还是又收到了,于是我们向他们要一个证明。

他就让我们去利马南边的沙漠,因为秘鲁整条海岸线其实都是沙漠,只有五十二条河,而且也不是一年到头都有水,于是就形成了一个个小绿洲。利马就是一片绿洲,可你往南走一点、往北走一点,就全是沙漠。跟智利北部一样:荒漠,彻彻底底的荒漠。所以在这里很容易与世隔绝。也就是说,你往南开一小段就一个人都没有了,再钻进山丘之间,就完全隔绝了。于是他约我们去沙漠,说1974年2月7日晚上九点,我们会看到飞船出现。我当时确信我们什么都看不到。但我们还是去了。有个天文学家父亲的好处就是,他早给我们讲过天上能看到的一切:流星、光的折射、逆温现象。所以想拿个假货糊弄我们,可没那么容易。

那条所谓的讯息是这样的:“客厅适合进行沟通。我叫奥克萨尔克。我来自莫尔伦。你们称它为木卫三,木星的卫星之一。我们可以与你们接触吗?你们很快就会看到我们。”

约定的日子到了,在指定的时间,发生了谁都想不到的事。山丘后面,夜空亮得像白天一样,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一道光从山丘之间升起。那道光沿着山脊移动,在右侧的地平线上停住,然后从那里缓缓下降,最后停在我们这二十个人头顶上方大约(我们估算)八十米的地方。我们吓坏了,惊恐万分,怕得要命。有几个同伴天真地想躲到我身后,对我说:“西斯托,叫它走开。你不是跟他们联系的人吗。”“我连这玩意儿怎么运作都不知道。”我最想不到的就是:这居然是真的。

接着,不只是我,所有人都在脑海里接收到一个讯息:他们不会降落,因为我们还没准备好,之后会有一段准备,会有时间和地点。几分钟后,它升起来,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我们高兴得跳起来,互相拥抱。可我还是不敢相信。为什么是我们?一个发展中国家里一群无足轻重的毛头小子?我们会有这种经历,完全说不通。我甚至想过,既然从太空看下来,国家不像地图上那样涂着不同的颜色,也看不到分隔国界的虚线,他们可能以为自己降落在了美国、德国,结果半路停在了秘鲁。

于是我们告诉了我爸,他是搞科学的,结果他笑了,跟我们说:“你们以为外星生命会横跨整个宇宙,就为了跟一群毛头小子联系?他们会直接去NASA,直接去莫斯科,或者找一群中国智者给他们什么启示,才不会在你们身上浪费时间。拜托,别闹了。”我父亲以为我们是在拿他的研究开涮。

那几天我们又尝试接收讯息,请求这些存在给我父亲一个证明。父亲勉勉强强答应陪我们去南边的沙漠,还带上了军人和军人的家属。结果山丘后面出现了一个圆柱形的物体,大概有一百五十米长。当时正值黄昏(大概是傍晚六点半到七点之间),那个物体出现了,而且清清楚楚,壮观极了。我父亲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说:“这不可能。我研究UFO这么多年,结果这些家伙来接触的是我的孩子,不是我。太不公平了。”

于是一个月后,我们已经有八个人了,男男女女都有,无论是聚在一起还是各自分开,同样的问题都能收到同样的回答。我父亲对他所看到的一切保持了沉默。他和那些军人说:“最好什么都别说,不然我们的名声就毁了。”也就是说,在74年谈论这种事情,真的是让自己沦为笑柄。

山丘后面的夜空亮得如同白昼,我们所有人都看见一道光从山丘之间升起。

这个团体越来越壮大。每个月有一两次,他们会邀请我们去沙漠。我们出发后,有时会出现一个物体,或者那个物体分裂成好几个,或者释放出一串小球体,也就是我们所说的kaneplas或foo fighters。它们就像外星无人机,像远程遥控的电视摄像机。

到了74年6月,距离最初的讯息已经过去了六个月。这些生命通过讯息告诉我们:“从下一次外出开始,你们分组前往,每组不超过七人,按照亲近和契合程度分组,为即将到来的实体接触做好准备。”当时团体已经壮大了很多(我们有六七十个人,每次外出都一起去),大家都不乐意被拆成小组,但船长发话,水手只能照办。总有它的道理吧。于是我们七个人出发了。我被分在第一组。我们开的是其中一个小伙子他爸借给他的车。到了沙漠,我们停好车,开始步行。我们要去一个叫“矿场”的地方,那是一个废弃的砂石采石场。我们在那里有过很多次目击。我们一边走,一边紧紧挨在一起。我正和身边的一个同伴聊天,问了他一个问题,他却没回答。结果当我转身去找他、找其他人的时候,你猜怎么着——只剩我一个人了,而且我已经站在矿场里了,可我们明明才刚开始走。我没法解释这桩奇怪的瞬间移动事件(我说的可是1974年6月),所以我的第一反应是转身沿着我们平时来的路往回跑,去找其他人,让他们给我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开始跑,突然看到附近一座小山丘后面有一片光亮。我以为是那几个小伙子拿着手电筒。我朝那边走去,翻到山丘另一侧,在大约一百米外的地面上,有一个直径约十米的金色半月形物体,好像在搏动,像心跳一样。我说:“我的妈呀!外星人下来了。就我一个人。”因为在那之前,一切都发生在空中,而且都是集体经历,而这个东西在地面上,我又是孤身一人,我就说:“想都别想,我可不能待在这儿。”于是我转身就走,已经把自己是怎么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事抛到脑后了。当务之急是找到其他人,让他们来看看这个。

我开始跑,却有一种怎么跑都跑不动的感觉,非常难受,而且还觉得有人在盯着我,好像有一道目光死死粘在我背上。

你害怕吗?

害怕?不是害怕,是恐惧。好吧,然后……但到了某个时刻,被注视的感觉强烈到让我停了下来,我转过身,从那个发光的穹顶里走出一个拟人的、类人的轮廓(有头、有躯干),那人举着一只手臂,我脑海里清清楚楚地接收到一句话:“过来。”我说:“想都别想。”

接着我双腿发软。心脏开始狂跳。我直冒冷汗。我想大喊“救命!”,但我知道没人会听见。极度的恐惧。然后,我第二次接收到让我靠近的讯息,但这次是命令式的,好像是一道指令。也就是说,他们在说:“过来!”而我说,想都别想。本来邀请的是七个人,结果只有我一个,我不敢靠近。再说了,电影里把这些生物拍得那么吓人,谁知道我要是在那儿看到什么怪东西会作何反应。然后,第三次(我实在是让人家求了半天),我接收到让我靠近的讯息,但这次像是在向我示好,像是某种非常令人愉快的东西,好像在对我说:“过来。”

从那个发光的穹顶里走出一个拟人的、类人的轮廓(有头、有躯干),那人举着一只手臂,我脑海里清清楚楚地接收到一句话:“过来。”我说:“想都别想。”

我说:“不了,谢谢,您请便吧。”于是那个生物转过身,走进了光里,我说:“哎哟喂!这下他真不耐烦了,他还在等着,我要是错过这次体验,肯定会后悔的。”倒不是因为我有勇气,也许是出于自尊心,因为我心想:“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于是我尽我所能地往前挪。

当我离那个发光的穹顶很近时,某种东西让我抬头望向天空,在大约四五百米的高处,有一个碟形物体,底部亮着白光。我说:“天哪,是两艘飞船:一艘在空中,另一艘就在我面前。”然后我把手伸进光里,手穿了过去。它不是固体。我把腿伸进去,整个人进入了光中,随即就后悔了,因为我感到头晕、恶心、失重。我感觉全身都在燃烧。光太强烈了,逼得我不得不闭上眼睛。

但当我终于能看见东西时,有一个人站在我面前。他大约一米八,比我稍高一点。体格健壮,魁梧。他的脸比我们的稍宽,颧骨非常突出,眼睛明显上挑,头发稀少,直而黑,披在脑后,给人的感觉真像是个韩国人、蒙古人,一个东方人。他穿着一身像运动jogging服一样的衣服,浅色的,系着腰带,穿着靴子。他用手比划着。交流是通过意念进行的,我清清楚楚地接收到他在对我说:“听着,我是Oxalc,就是从一开始就和你沟通的那个生命。”但全都是通过意念。他告诉我,我刚才穿过的东西是一个xendra,一个维度传送门,一道时空门槛。

他告诉我,他们通过自己的技术和精神力量,能够将一个人去物质化,消除其分子内聚力和原子量,再把他投射到另一个地方。据他说,我将陪他前往Morlen,也就是木星的卫星之一木卫三,距离地球六亿公里,而我在那里度过的时间和这里的时间并不对应。我估计自己和他们在那边待了四五天,但回来的时候只过去了十五分钟,刚好够那群人赶到,看见我从光里走出来。据同伴们说,其中一个从侧面走过来的小伙子,从侧边看到了那个xendra:薄薄的,只有几毫米,一道光线,而我就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那么,我在另一边,也就是光里面,看到了什么呢?他让我跟他走,我们走着走着,几乎瞬间就来到了一个和利马南部沙漠完全不同的地方。远处,在群山之间的一个山谷里,可以看到巨大的圆顶,像是大型穹顶或冰屋,而木星占据的天际,大约是我们看太阳的十五到十八倍。这下我能呼吸了。他向我解释说,他们只在自己的城市上方创造了一个微气候和微大气层,而这些城市大多延伸在木星卫星的地下,木卫三表面的冰层下有着和地球一样大的海洋。在1974年说这种话简直荒唐,因为按照科学家的说法,宇宙中唯一有水的地方就是地球。直到2006年,卡西尼号探测器被派往土星,人们才发现一颗直径五百公里的小卫星——土卫二,有间歇泉把水蒸气喷到四十公里的高空,在太空中冻结。而土星收集这些冻结的水,形成了B环,也就是那个标志性的、土星所有光环中最大的一个。

但在那个年代,唯一有水的地方就是地球。所以,说出来,坚持这么说,承受着各种嘲笑和玩笑,因为我们说的东西一直、一直都被人嘲笑,而随着时间推移,科学证明了这些。到了2015年,哈勃太空望远镜探测到(还上了各大报纸头版)木卫三表面冰层下有和地球一样大的海洋。国际上所有的新闻台立刻就联系到我家里来,说:“唐老先生,您一直都是这么说的。是啊,大家一直嘲笑您,结果现在发现是真的。”

好吧,总之我看到了巨大的温室,他们在里面培育食物。他们并不是那里的原生物种,不是那个地方的原住民。他们来自距离我们太阳系三百到五百光年的遥远恒星的行星,按我们的计算,他们在数千年前来到了如今在木星的所在地,在那里建立了采矿殖民地。据他们说,大约有六十个种族(六十个外星种族)正带着五花八门的意图来到地球。

我估计自己和他们在那边待了四五天,但回来的时候只过去了十五分钟,刚好够那群人赶到,看见我从光里走出来。

并非所有来者都怀着善意。宇宙中什么样的都有,就像地球上什么样的都有一样,有些生物是动物形态的:有的像爬行动物,有的像鸟,有的像昆虫,有的甚至没有物理外形,或者能变成任何模样,并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还有一些是类人外形的。不是他们长得像我们,而是我们长得像他们,因为据他们说,我们是外星生命播下的种子。我们是星际种子。他们带我去参观了他们的温室。我看到了水培和气培作物。在74年,谁会谈论水培和气培?而这些都已经出版了,因为在这五十二年的接触中,我已经出版了二十一本书。

你觉得他们为什么带你去那里?

嗯,首先,都怪我爸。也就是说,真要说谁是被选中的、被指定的、被安排好的,那是我爸。不是我们。我们是沾了光。在秘鲁我们管这叫“de chiripa”,瞎猫碰上死耗子。就像打台球:你打一颗,进的却是另一颗。就是这样。因为我父亲,很显然,就算有过这样的经历,以他在科学界、学术界、职业上的身份,也很难有勇气说出来。但我们这些孩子,他早就在我们心里播下了开放意识之类的种子,所以对我们来说就容易多了。我做梦也想不到,十二年后我会受邀前往纽约联合国总部,在联合国认证人员和各国外交代表团面前谈论外星讯息。让我相信这件事,可比相信接触是可能的还要难。

他们,那些外星人,给我看了一种悬浮在空中的、像气体一样的屏幕。今天我们会称之为全息屏幕,但在当时,对我来说那就是一块飘在空中的气态屏幕。一系列画面,据他们说,是地球的未来。也就是说,他们告诉我,就像一个紧张焦虑、抑郁、压力大的人可能会突发心梗、银屑病、溃疡,或者给自己的生活招来负面的境遇一样,正是因为数十亿焦虑、抑郁、压力重重的人类所处的负面情绪,我们正在制造一种极其负面的集体精神状态,就像磁铁一样,把小行星或彗星撞击地球的可能性吸引过来。

但也许最有意思的讯息是,他告诉我,预言不是为了应验而给出的,而是为了让它不应验。警示永远是为了纠正。如果我们能达到一个临界规模,也就是让很多人开始积极地思考,我们甚至可以影响板块碰撞,也就是地球的动力学——正是它让智利、秘鲁这样的国家不断遭受可怕的地震,这是俯冲作用的结果:纳斯卡板块插到了大陆板块下面。也就是说,不管我们愿不愿意,这种事都会继续发生,但我们可以让它尽可能不那么具有破坏性。但要怎么做呢?人类的心智极具创造力,如果很多人以同一个意念团结起来,就没有什么是我们做不到的。

嗯,这就是他们对我说的,我觉得非常美好。这么积极正面的讯息,我觉得既有趣又耐人寻味。我再说一遍,那大概是四五天。我回来的时候,对我来说已经过了四天,可在这边只过了十五分钟,十五分钟。这段经历后来写进了胡安·何塞·贝尼特斯的第一本书里,他是第一位陪同我们参加事先约定好的会面的西班牙记者,也是在那一年,1974年。他专门用了整整一章来写xendra,这本书在1974年底、1975年初出版。

他对我说,预言不是为了应验才给出的,而是为了让它不应验。预言永远是警示,是为了让人改正。

三年后,1977年4月25日,智利陆军乌阿马丘科团的一名下士阿曼多·巴尔德斯,带着一队士兵在阿里卡的普特雷一带巡逻——那里是智利北部与秘鲁接壤的边境,沙漠里走私猖獗——突然,他们看见了一道光。那是凌晨时分。光降落在一座小山丘上。巴尔德斯下士非常勇敢,他对那些士兵说(他们都是年轻人):“你们留在这儿掩护我,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他走过去,进入了那道光里。十五分钟后(和我待在xendra里的时间一模一样),发生了和我的经历正好相反的现象——也就是说,他们看见他走进去,却没看见他出来——他突然出现在众人中间,胡子长了好几天,手表上的日期和时间往前跳了五天。不过这是在我们那次经历三年之后的事,而我们的经历早已出版。

那你是因为有人联系你才知道这件事的吗?

不是。帕特里西奥·巴尼亚多斯是智利最出色的记者之一,他推出了一系列UFO调查纪录片,把巴尔德斯下士的整段经历都收了进去。另外,这条新闻也上了报纸,不过,怎么说呢,登在第八版,压在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下面,好像生怕有人看到似的,对吧?但消息还是传开了。再说,我父亲跟智利几位最重要的UFO研究者关系很密切,所以消息一出来,他们就转给了我父亲。所以消息能通过很多渠道传到你耳朵里,但有意思的是,巴尔德斯下士的经历和我们的经历竟然一模一样。

太震撼了!那从那以后,你在个人和生活上感受到了哪些变化?

说实话,我的家人、我母亲、我当时的女朋友——她后来成了我的妻子——都说我变了个人,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还有我中学、大学的同学,现在我们再聚的时候,头发都白了一大片,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还会对我说:“西斯托,你简直像换了个人。”我觉得这不是说我被什么灵体附身了之类的,而只是因为,当一个人经历了如此有冲击力的事情(不是负面意义上的,而是非常强烈、非常深刻的东西),那……

就像人生被切成了两段。

它会改变所有的参照系,没错,让你用完全不同的眼光看待人生。因为我不只是有机会通过光之门户跟他们走了一趟。大约一个半月后,飞船着陆了,我们亲眼看见机组成员实实在在地走下来,而且不只是我,我所有的同伴都看见了。后来我的同伴们,男男女女,也都进入了xendra,看到了和我一样的景象……

多年以后,我妻子玛丽妮塔收到了一条自动书写的讯息,在讯息里这些生命邀请我登上飞船。于是我和其他几个人一起去了奇尔卡沙漠。飞船出现了,一道光束把我带上了飞船,在飞船里他们向我解释了一系列事情,比如……我在大学学的是历史和考古,这是我的专业,而他们讲给我听的,恰恰就是宇宙计划。也就是说:他们为什么来地球?我们对他们来说是谁?他们对我们来说又是谁?

他们为什么来?

照他们的说法,我们是外星人播下的种子,是星际的种子。我们是……在地球漫长的历史中,曾经发生过混血与杂交、星际船难、殖民,甚至还有被流放到我们这个世界来的。如果不把外星这一环考虑进去,人类历史就根本说不通。

通过他们,我找到了自己问题的答案。我们是谁?我们是星尘,是星际的种子。我们和他们由同样的物质构成,也和星辰由同样的物质构成,我们正是从那里来的。也就是说,来自原初的源头。宇宙不断地循环再生。之前就存在过别的宇宙,而这个宇宙,就算能持续几十亿年,总有一天也会冷却,或者坍缩,然后消失,再被循环利用。一切都在循环。

但在这一切之中,所有栖居在各个星球上的生命的经验(因为有数千亿个星系、数不清的行星,什么都有),所有这些经验都在滋养、充实着宇宙意识。我们问外星人他们信不信上帝,他们告诉我们:如果上帝不存在,那也得把他发明出来,因为这是合乎逻辑的,因为无中不能生有。如果宇宙一直存在,那上帝就在那里。如果宇宙源自一场大爆炸,在那之前既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一切都被压缩在一起:第一,是谁把它压缩起来的?第二,又是谁把它解压的?因为当你把一个程序打包压缩之后,你得给它一个语音指令,或者在键盘上敲一下才行。那么,是谁做的这件事?所以,这个宇宙意识,或者说这个涵盖了所有意识的超意识,找不到更好的定义的话,就是上帝。当然,不存在的是我们每个人自己想象出来的那个上帝形象,但上帝确实存在,作为一种无法理解、无法衡量、无法穷尽的力量,作为显化之物,祂在我们之中,我们也在祂之中。这是逻辑问题,是常识问题,只不过常识往往是最不常见的东西。所以有很多人相当冥顽不灵。不过嘛,每个人想信什么都可以。

好处在于,在这五十二年的接触中,他们与我们分享了非同寻常的信息。比如,他们在1974年就告诉我们,每隔两万六千年,银河系中心就会传来一道紫光脉冲,那是一种会引发突变、转化和各种变化的能量。每隔两万六千年,必然会发生一次剧烈的气候变化。也就是说,按照外星人的说法,气候变化并不是人类造成的环境污染导致的。污染加速了这一进程,但并不是起因。真正的原因是周期性的、宇宙性的,来自银河系中心发出的那些脉冲。科学家们说这不可能,因为银河系中心有一个超大质量黑洞,而黑洞里从来不会冒出什么好东西。确实什么都没冒出来过,直到2010年11月,费米伽马射线太空望远镜探测到了银河系中心发出的紫光脉冲。而这件事早在1974年就写进了我的第一本书Los extraterrestres里。所以,以前我们是一群胡说八道、无知可笑的人;现在科学这么说了,那就成了真理。我们说的不算数,科学说的才算数。

此外,他们早在1974年还告诉我们,人类确实登上过月球,但第一个登月的不是美国人,而是俄国人;俄国人在太空竞赛中一直领先好几步:他们发射了第一颗人造卫星斯普特尼克号;把第一只小动物送上轨道绕圈,对,就是小狗莱卡;第一位绕地球飞行的宇航员也不是尤里·加加林,而是另一位宇航员。问题是,那位宇航员完成了一次精彩的飞行,结果返回时坠毁了。对苏联来说,自己的宇航员在最后一刻摔个稀巴烂,形象实在太难看了。于是只好等到尤里·加加林完成了一次完美的飞行,才拿他出来大肆宣传。所以,早在三年前(这也是外星人告诉我们的),在美国人登月三年之前,俄国人就已经到过月球了。但结果实在太惨,他们宁可什么都不说。2016年,伦敦BBC获得了一批克格勃新近解密的文件,证明俄国人在1966年——也就是早三年——就用一艘无人飞船抵达了月球,不久之后又让一艘载人飞船着陆,但其中一名俄国宇航员死了,另一名因为看到的东西疯了,第三个人则说:“我还是回去吧。”

我们问外星人他们信不信上帝,他们告诉我们:如果上帝不存在,那也得把他发明出来,因为这是合乎逻辑的,因为无中不能生有。

所以时间不是白白流逝的,他们告诉我们的所有事情,都在陆续得到证实和验证。如今,NASA也开始关注来自银河系中心的那种辐射,这甚至让斯蒂芬·霍金本人(很遗憾,他已经去世了)开始质疑星系中心到底是什么,是黑洞还是白洞,或者黑洞究竟是怎么运作的。而这一切恰恰都是因为这种辐射。事实上,正是这种辐射、两万六千年前的那次脉冲,才是猛犸象大规模灭绝的真正元凶:尽管它们是长毛猛犸象,本来能抵御剧烈的温度变化,却还是突然被冻死了。所以,抛开那些匪夷所思、近乎癫狂的说法——什么有人跟外星人接触了、看见外星人了、登上飞船了——真正重要的是他们一直以来提供的所有信息,而这些信息随着时间推移,正在一一得到科学的证实。

哇,西斯托!那有多少个种族来拜访我们?

六十个,这是他们告诉我们的。六十个,其中就像我说的,有一类生命外形是类人的,高的有四米,矮的只有十厘米。按外星人的说法(这是他们在最近的讯息里告诉我们的),那些只有十厘米高、乘着迷你小飞船来的,来自波江座ε星。外星人有黑皮肤的、白皮肤的、红皮肤的、黄皮肤的,还有绿色的、灰色的。而灰人是克隆体……那些最先进的文明制造了克隆体。很多外星文明拥有这些克隆体,就像拥有最时髦的机器人一样,只不过它们是生物型仿生人。所以,就连在地球上坠毁的飞船(它们并不是单纯出了事故,而是被其他守护地球、防范不怀好意者的飞船击落的),被救回来的也都是这些灰人:矮矮的、大脑袋。

La autopsia de Roswell: El trauma que marcó a una generación
¿Ficción o realidad? En 1995, la autopsia de Roswell en el programa "Siglo XX Cambalache" paralizó a Argentina. No fue solo TV; significó el trauma de toda una generación de pibes. Entrevista a Alejandro Agostinelli, participante de aquella emisión histórica.

大眼睛。

对,没错。而且看起来像个小孩子,对吧?对。

嗯。你认为他们想传达给人类的核心讯息是什么?

讯息就是:地球在十二亿年前就已经死了,原因是流星雨的撞击,以及那些会引发各种突变的紫光脉冲。地球没能撑住。十二亿年前,这颗星球被彻底摧毁,消失了,化成了尘埃。

于是,一群外星人获准穿越时间和空间。对外星人来说,宇宙中的时间就像一个上升的螺旋。在螺旋的某一圈上,地球死了,但宇宙还在继续。于是,一群文明获准穿越时间和空间(通过宇宙褶皱、跨维度门户),在地球死亡之前抵达地球,阻止了它的死亡,并创造了一条悖论式的平行时间线,这条时间线一直和宇宙的真实时间交织在一起。按照他们的说法,我们生活在一个时空悖论里,生活在一段虚拟的时间里,一段游离于宇宙真实时间之外的时间里。

我写过一本书(就是我说的那二十一本书之一),叫Contacto interdimensional,书里我提到,他们在飞船上告诉我,我们生活在一个时空悖论里。在1986年说这种话很可笑。到了今天,否认它才可笑。为什么?因为2009年3月3日,德国汉诺威的引力波探测器GEO600捕捉到一些来自宇宙边缘的回波,让科学家克雷格·霍根得出结论:我们生活在一个全息图里,一个虚拟现实里,一场大规模的模拟之中。2014年2月,加来道雄——这位日裔美国科学家,在探索频道有自己的电视节目——宣称量子物理似乎正在证实,我们生活在一个全息图里,一个虚拟现实里,一场大规模的模拟之中。

但我们早就接收到了,早就通灵得知了。我们也说出来了,当时大家都说我们是真疯了。比疯还疯。意思是,我们虽然上过大学,但其实是被大学给骗了。所以说,时间不会白白流逝。正是这一点,让我们的接触经历有了可信度。也正因为有了这份可信度,五十二年来我们才能十一次召集媒体到场。另外还有八次,记者跟着我们去了预定的接触活动。那几次我们没有邀请媒体,是媒体自己不请自来,听到风声就像空降兵一样砸到我们头上。好,但我们正式邀请媒体的那十一次,他们都出现了。有句俗话说:“一朝出名,便可高枕无忧。”邀请一次媒体就够了,何必冒险让下一次落空。因为谁都不想出丑,这很明显。

那我们为什么做了这么多次?因为对我们自己来说,这件事极其重要:要不断确认电话线那头确实有人在和我们沟通,确认这不是精神分裂,不是妄想,也不是想象力在作怪。更重要的是,你传达出去的东西是有责任的。也就是说,我们谈的是生与死,谈的是外星人,谈的是地球的未来,我们是在努力播撒希望。我有一次上智利的电视节目,碰巧当时有两个俄罗斯女预言家宣称,南部和圣地亚哥中部、也就是智利中部要发生特大地震。他们问我:“你们搞UFO的,说说我们会发生什么?”“什么都不会发生。”“怎么会不发生?这两位预言家可是准得很。你怎么能说什么都不会发生?”“首先,我算不了什么人物。好,但我之所以说什么都不会发生,是因为此时此刻在智利(好吧,智利,就这样)有非常多的人在祈祷、在冥想,在神秘学学校、冥想小组、各种宗教、外星接触团体里,大家都在努力营造一种积极的集体心理状态,所以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什么都不会发生。”“不对,她们说了某天就会发生。”“那也不会发生。”结果真的没发生。

对我们自己来说,这件事极其重要:要不断确认电话线那头确实有人在和我们沟通,确认这不是精神分裂,不是妄想,也不是想象力在作怪。

后来那个节目就再也没请过我,因为媒体的兴趣好像就是煽风点火、制造焦虑,让人们欲罢不能,靠的不是正面的话题,而永远是去找负面的东西。这也是媒体失败的一部分原因。也就是说,人们总在寻找别的选择、别的信息,或者说另类信息。就这样吧。

你和他们最近一次接触是什么时候?

就是前天。前天我们在……所以我才晒得这么黑,因为我们去了沙漠。差不多去了一百个人。有目击,也出现了xendra,就是那种次元门。进去了两组人,每组十二个(虽然向来都只进去两组、每组十二人),我们收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讯息,讲的是当前全世界正在发生的事,还有这个3I/ATLAS天体,对吧,就是继鲍里索夫、继奥陌陌之后的第三个星际天体。因为我们会抓住机会什么都问。最有意思的是,这些讯息总是伴随着他们的支持和近距离的现身。就是前天的事,周六晚上。

这最近一次的讯息里,有什么你想特别强调的吗?

在今年结束之前,会出现非常积极的变化,影响到世界三大强国。也就是俄罗斯、美国和中国。变化会很剧烈,但会带来非常积极的结果。他们说会在今年年底之前。所以嘛,为什么不相信会这样呢?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出一份力,让它成真。

你提到了第三个星际天体。能给我们稍微讲讲吗?

好,首先,有大量天体正在进入我们的太阳系,而各国政府一直试图隐瞒,可以说一直试图保密,因为你掌握而别人不掌握的任何知识,都会赋予你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权力和控制力。

正好,人们问我为什么UFO话题一直被隐瞒,首先是因为,对军方来说,是外星人还是外国人都无所谓。只要有不明飞行物闯入你的领空而你拦不住,那就是国家安全问题。在纳税人面前,你是在出丑,可你又拦不住。要边境有什么用?要军队有什么用,如果到处都是窟窿?

另一方面,当今最赚钱的生意,利润只有国际毒品贩运能与之相比,就是军火买卖。如果证明这些生命存在、而且并无恶意,那就会迫使世界各国团结成一个面对来访者的大国家。让他们看到我们团结一致,总比看到我们互相争斗好。可如果我们全都团结起来(大家都叫智利,或者都叫美国,或者说到底都叫地球),那么关键在于,边境消失了,外债也消失了,因为再也谈不上谁欠谁什么了,对吧?所以我不认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巴黎俱乐部会乐见边境消失、债务消失——这些债务本来就不可能还清,而且从来没有真正帮到那些国家,早就进了谈判这些债务的腐败政客的腰包,而这些政客同时又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的雇员。所以这一切都会消失。

再说,如果这些生命出于善意,告诉我们所有那些我们还不知道的大型油气矿藏、矿产在哪里,又会怎样?国际市场价格会崩盘,因为这些东西的价值取决于它们的稀缺程度或开采难度。没错。那我们的宗教又会落得什么下场?

惨透了。

也就是说,如果宗教人士和神明有联系,为什么从没告诉我们其他星球上还有我们的兄弟?如果他们知道,为什么要隐瞒?如果不知道,他们明明和老大有联系,怎么会不知道?所以说,在政治、社会、经济、宗教层面,这种文化冲击都是颠覆性的。

2019年,五角大楼的一批机密文件泄露,到了National Geographic手里。National Geographic是一本科学杂志,从来不碰UFO话题,可它2019年3月号的标题却是“不,we are not alone”:我们并不孤单。我们并不孤单。不,不。也就是说,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他们登出了那些泄露的、被人偷出来的、从五角大楼流出的文件。同样的文件也到了Washington Post手里,Washington Post头版刊出:“UFO存在,这一事实已无法否认。”于是闹出了天大的丑闻,不得不在美国参议院情报小组委员会举行公开听证会,问五角大楼:“说说看,这些文件是真的吗?”“是的,是真的。”“那你们为什么要隐瞒?”“因为我们认为公开不合适”,诸如此类。“好吧,现在你们得把这事说清楚了。”

接着疫情来了,什么也做不成,但疫情过后,又举行了一系列公开听证会。2023年3月……抱歉,是2023年5月底,又举行了一次听证会,把NASA的所有高层、所有负责人都传唤过去,参议院问他们:“你们到底调查不调查UFO?”他们说:“嗯,我们确实在调查;问题是我们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什么,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们没有参照标准去理解这种现象。”这时肖恩·柯克帕特里克站了出来,他是五角大楼和NASA之间的联络人,他说:“不,我们知道。NASA是知道的。那是长达一百公里的巨型圆柱形物体,被国际空间站拍下了视频和照片。国际空间站,也就是ISS,在四百公里高度绕地球运行。”那这些影像呢?这些视频就挂在NASA的官网上。

问题是人们把时间浪费在TikTok上,或者浪费在别的东西上。可有些科学网站真值得好好去翻一翻,你会真的发现所有这些东西。后来,柯克帕特里克的说法得到了哈佛大学天文学家阿维·勒布的背书,他是如今哈佛最重要的天文学家。他说柯克帕特里克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分毫不差,而且他自己正带着科学家进行一次多学科的考察。他们要潜入太平洋,就在巴布亚新几内亚外海,因为有一个UFO,一个从太阳系外进来的星际天体,坠入了那片海。这项研究用的资金、经费全都是私人的,因为如果是某个国家的公共资金,研究马上就会被叫停。于是他们下潜到四百多米深处,找到了七百二十五颗小球,铂、钛、钛制成的球体,铀含量极高,比我们太阳系里的还要高,所以它们来自星际空间。所以说,现在有一系列来自太阳系外的天体正在抵达,而且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瞒住了,因为以前那些控制雷达的人、在政府里控制科学家的人……现在信息已经到处泄露了。

就在今年7月,有消息称,恰恰是在智利的望远镜,捕捉到一个正从木星轨道进入、来自太阳系外的天体。他们给它取名3I/ATLAS:第三个星际天体,由ATLAS望远镜捕获。对这第三个天体,他们已经说了:“它不是彗星,行为也不像彗星。”“好吧,那是小行星。”“也不像小行星。”它在释放二氧化碳,就好像里面有将近一百万个个体在呼吸。它自己会发光。行星的引力对它没影响。“那它不是彗星?”“不是。”科学家不知道它是什么。“可它不可能是飞船,因为……因为就是不可能。”于是有人说:“它真的是外星飞船的可能性相当大。”

如果宗教人士和神明有联系,为什么从没告诉我们其他星球上还有我们的兄弟?如果他们知道,为什么要隐瞒?

不过,3I/ATLAS这件事我们不必太担心。为什么?因为NASA自己都已经承认,有巨型物体在绕地球运行,而且在我们的世界里被人观察到。从去年也就是2024年年底,一直到2025年3月,美国出现了一波规模极其巨大的UFO目击潮,美国有二十个州都记录到了飞行物,而且已经到了失控的地步。也就是说,惊人的是,这种情况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在增加。

美国参议院最近一次公开听证会就是刚刚9月9日举行的,出席作证的高级军官全都声称,美国政府隐藏了证据、证物,甚至销毁了证据。他们是在美国国会面前宣誓作证的。所以立法机构已经得出结论:UFO确实存在,不是来自地球,并无恶意,而且是一种远远超越人类所发展技术的科技。但行政机构不愿接受。为什么?显然是因为会失去控制权。它的形象会真正受损,而且还得为一直以来隐瞒的一切负责,甚至还有人为了守住这些信息的秘密而遭到杀害。

Sixto,考虑到外星人的影响,你愿不愿意冒险对当前世界局势做一番地缘政治分析?

当然有。按照外星人的说法(也就是他们在飞船里给我讲的那段历史),按我们的算法,两万六千年前,有两大文明被派到地球上来担任守护者和监视者。一方是猎户座的生命,另一方是昴宿星团的生命。也就是我们所知道的猎户座和昴宿星团。

猎户座的生命身高三米半,长着尾巴,外形像爬行动物,非常聪明,进化程度很高。另一方是昴宿星人,外形是人形的、类人的。这些生命的打算是观察我们。我们是一场社会学的、人类学的、形而上学的、外星人的实验。要明白,这些文明在科技和心智层面突飞猛进,代价是牺牲了情绪和情感,他们觉得这些东西太低级、太原始了。久而久之,他们发现自己的进化到了某个程度就停滞不前了,因为他们驾驭不了情绪和情感——在某个时候,他们把这些丢掉了。

所以,他们的想法是拿我们做实验,而且不光是地球。地球和另外七颗行星(一共八颗)一起被选中,这些行星都是没有未来的行星,在某个时刻毁灭了,而他们穿越时间和空间,通过那些宇宙褶皱来到了这里。他们的打算是来实验、观察我们,一旦榨取完他们感兴趣的所有信息,就把我们重置,让我们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我们从未存在过、从来没有过一样。

问题在于,和我们接触之后,自我——也就是情感、激情——影响了他们,影响到了这种地步:这些爬虫类生命让人把自己当神来崇拜,把整个整个的民族据为私人封地,彼此之间还打了起来。有些嫉妒人类,嫉妒我们好像是他们的修正升级版。另一些则相反,害怕我们会危及宇宙秩序。

与此同时,昴宿星人则恰恰相反,他们对人类的共情深到了爱上人类的地步。这就是普罗米修斯的神话:普罗米修斯从众神那里盗来火种交给人类。昴宿星人做的正是这件事。为了确保人类不被重置(尽管我们是一条悖论性的替代时间线,游离于宇宙的真实时间之外),昴宿星人和地球上的人类混血了。《创世记》第六章说的就是这个:当人在世上多起来,又生女儿的时候,神的儿子们、天上的天使们看见人的女子美貌,就随意挑选,娶来为妻,生育后代。这些就是上古英武有名的人。这不就跟希腊神话里讲的一样吗?宙斯跟凡间女子或者宁芙们搞affairs,于是生出了半神,赫拉克勒斯、珀尔修斯,诸如此类。就连欧洲贵族也想用自己多少算是神的后裔来给自己的蓝血正名。而那些神,就是从天上来、在地球上与人类混血的生命。

后来,当猎户座人发现自己捅了天大的娄子(他们之间甚至已经闹得剑拔弩张),就想取消针对地球的宇宙计划。昴宿星人则相反,希望计划继续下去。于是他们打了起来,这就是今天所说的猎户座战争;在希腊神话里,就是泰坦与奥林匹斯众神之战。

这些宇宙战争的结果是,猎户座人的首领们被打败,被驱逐、流放到地球上。他们习惯了在地球之外活上几千年,结果死了,如今作为幽灵留在我们的星球上。也就是说,他们死了,被流放到塔耳塔罗斯、冥界、西巴尔巴、地底世界,并死在了那里。这些生命已经没有肉身了,但他们的精神被困在我们的星球上。他们通过那些性格软弱、意志薄弱的人来实施政治上和全球性的控制——这些人为了捞好处,毫不犹豫地出卖灵魂,把世界推向自我毁灭。不然怎么解释,比如说2006年,朝鲜领导人金正日突然心血来潮,要发射两枚核弹,一枚打日本,一枚打美国?还不怕放射性云团也可能飘回来,绕一圈又回到它出发的地方。

今天我们在世界上看到的许多领导人都被某些实体恶魔附身了。眼下我们就看到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局势。太可怕了,但这不是以色列人民的错,也不是巴勒斯坦人民的错。以色列的领导人和巴勒斯坦的领导人都被恶魔附身了,不然明知道人家会把你碾碎,干吗还要去打以色列?就为了白白让自己的人民去送死?毫无道理,对吧?而且摩萨德是全世界效率最高的情报机构。他们会不知道有人要袭击一场三百多名来自世界各地的犹太青年参加的青年派对?还允许派对就在离边境几公里的地方办?可疑得很,不是吗?当然了,所以说嘛:“往坏处想,准没错。”

这里头确实有军火交易,背后有巨大的黑暗利益,但这些利益远不止金钱、权力控制那一层。也就是说,有非常阴暗的力量,而且很遗憾,它们来自外星。这些生命被困在我们的世界里,对一部分人类施加控制和支配,但并不是完全控制,不至于让我们毫无希望。为什么?在某种程度上,那些心怀善意的外星人允许这种事发生,因为每一股力量都有一股强度相等的相反力量与之抗衡。而我们是他们的实验。他们想看看,我们到底能在多大程度上真正抵消、中和那股黑暗阴森的力量。所以,如果很多人怀着同一个意念团结起来,我们就能改变这个星球的未来。

2011年11月11日,有人发起了一场全球性的号召,去抵消所有那些被预告、被预言、被说成可能发生的事情。大家误读了玛雅预言,说到2012年、到2012年12月21日,世界末日就要来了。就连NASA也跟着吓唬人,说2012年会来一场最可怕的太阳风暴,按等级算是最强的那一档,会把地球烤熟。

于是,2011年11月11日……在数字命理学里,数字11代表勇气、说服和力量。要有勇气去用说服而不是用强力,不要硬来。于是,2011年11月11日发起了全球号召,全世界几百万人聚在一起祈祷、冥想,各按各的方式,试图营造一种积极的集体心理状态,形成一个真正能改变地球未来的临界质量。结果在2012年3月5日到6日之间,发生了最可怕的太阳风暴。预计冲击波会在二十四小时内抵达地球。那地球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什么都没发生。科学家们经过详尽的研究、深入的分析,说我们运气好。也就是说,得当个科学家、拿一堆博士学位,才能得出“我们运气好”这个结论。根本没有什么好运气。而2012年12月21日也没有什么世界末日,啥都没有。

再说,玛雅人从来没说过世界末日。他们说的是伯克顿之轮的终结,一个两万五千六百二十五年的周期结束,另一个开始,仅此而已。但恐惧对人的伤害更大,不是吗?所有社交网络上都在说世界末日要来了,什么三天黑暗之类的。那不是真的。世界不会终结;世界会转变。事实上,它已经在转变了,而我们有力量在各个层面引导事件的走向。这就是最重要的讯息。也就是说,我们已经不可能被重置了,他们不可能以某种方式取消这个计划了,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对我们的控制,因为人类确实已经超出了预期。

世界不会终结;世界会转变。事实上,它已经在转变了,而我们有力量在各个层面引导事件的走向。

2012年12月21日,又一道紫光脉冲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到来,积极的集体心理状态让地球进入了第四维度。所以我们已经走出了……也就是说,如果说之前有一条替代时间线和真实时间线交织在一起,而且据说两者无法调和,那么在2012年12月21日,它们最终合并成了一条时间线,现在有了第三条时间线,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新的现实。

事情并没有改变多少。真正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甚至是追溯性变化的,是外星人。我们改写了他们的历史,那些还在不停给我们添堵的家伙也知道自己注定要失败,但他们困在惯性里:一直都是这么干的,就会继续这么干下去。谁知道呢,也许要等到他们别无选择,只能接受人类成功渡过了成长危机为止。

比如眼下,所有社交网络上都充斥着种族仇恨的图片,想要制造紧张。既然乌克兰和俄罗斯的战争热度在下降,以色列和加沙的事也一样,那他们就得马上编出点什么来,让人消沉、焦虑、泄气……他们本以为美国可能入侵委内瑞拉会让人更焦虑,可结果人们反而把它当成了希望的信号,觉得会迎来彻底积极的变化,所以他们迟迟没有动手,因为他们以为会给地球带来更多紧张的事,结果发现反倒让全球的紧张局势缓和了。没按他们的如意算盘走。

要是让我分析一下,我会说,我们无可救药地注定要幸福,注定要让世界走出困境,而世界也一定会走出来。他们相信我们。现在差的,就是我们也开始相信自己,给自己一个重要的机会。

好,Sixto,也许我们想在这里问问你,关于你讲的这一切,在心理层面上是怎样的。你所经历的和别人所相信或怀疑的之间存在差距,你是怎么处理的?

嗯,这有点难,因为我们也……就是说,我个人不得不一点点打破自己的许多宗教框架、所有的成见、偏见和观念,尽管当时我们很单纯,非常非常年轻。我们开始接触的时候,背负着全部的文化包袱。我在圣母兄弟会的学校读了十一年书,又在天主教大学读了六年。也就是说,我受的全是天主教教育。所以,无论如何,我一直是个对灵性追求有着非常强烈倾向的人。所以,不管我们愿不愿意,这些总是有影响的。我觉得外星人一直非常尊重我们,同时也非常有耐心,一点点地引导我们打破框架,去质疑许多我们早已认定的观念和事情。他们彻底改变了我们的视野。

在这一路上,当有人来质问你,说什么“不,Sixto,我们一个字都不信”或者“你疯了”,你怎么回应?

我的方针,也是我所在的这个团体的方针(因为这不是Sixto Paz的故事,而是一群人的故事,我只是其中一员),从一开始就一直是“来看看吧”。也就是:“来吧,给自己一个机会,跟我们一起去,亲自验证。”所以,有人说“我一个字都不信你”,我根本无所谓。为什么?因为我们已经能够证明这是真的,而且过了这么久依然是真的。就像我一开始跟你说的,对吧?干吗要那么多次邀请媒体?只邀请一次就好了,免得冒下一次不出现的风险,对吧?

除了邀请媒体的那十一次,以及另外八次有其他记者随行之外,陪同我们的还有一位法官,一位民事法官,来自西班牙巴塞罗那的Joaquín Goyenechea;还有Ana María Polo博士,迈阿密节目《Caso cerrado》里的那位法官。

2006年,我们(智利的团体和我们这边)都收到了讯息,后来一对照,内容是说我们将在拉帕努伊,也就是智利第五大区的复活节岛、智利的波利尼西亚,经历一次非常重要的接触。到了最后一刻,智利空军异常现象研究委员会CEFAA的顾问精神科医生马里奥·杜苏埃尔博士听说了这件事,联系上我,对我说:“西克斯托先生,我听说您要在复活节岛经历一次外星接触。我有没有可能跟你们一起去?”不过他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来的。我对他说:“您看,博士,很久以来就有人认为,我本人和我所在的这个团体都需要看精神科医生,而且是急需。那还有什么比您主动请缨陪我们去更好的呢,诊费还不用付。”于是他就跟我们一起去了。我们唯一的条件是他得跟我们一起冥想。他说:“冥想我可以来。”于是他就开始冥想了。大概到了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我当着他的面收到了一条自动书写的讯息,上面写明了它们会在几点、哪一天、在岛上的什么地方出现。那一刻他心里大概在想:“这帮人比我想象的还严重。”

接触的前一天,我们和马里奥·杜苏埃尔博士一起,跟马塔维里机场塔台的雷达员以及文职和军方人员见了面,把我们即将经历的事告诉了他们。他们因为经常在电视上看到我,就说:“行吧,出于好奇,我们会留意的。好。”然后我们去了那个地方,在波伊克火山脚下,汤加里基旁边——汤加里基是岛上两百五十座祭祀平台之一。结果出现了两个飞行物,在空中做着各种机动。我们一共二十五个人,包括那位精神科医生,而他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后来我们回到机场,雷达员和塔台的文职、军方人员都出来了,当着精神科医生的面向我道贺:“太壮观了。我们在雷达屏幕上都录下来了。有两个物体在波伊克上空做机动。”于是马里奥·杜苏埃尔博士说:“好吧,现在我没法再说这是集体癔症或者幻觉了。”

我对他说:“您看,博士,很久以来就有人认为,我本人和我所在的这个团体都需要看精神科医生,而且是急需。”

没过多久,他就离开了CEFAA,投身于冥想和内在修炼之类的事情。也就是说,他亲自验证了接触的真实性。所以,当有人对我说“我不信你”的时候……你不需要相信:这不是信仰的问题。信仰是宗教的事。信仰是对看不见之事的确信。如果一件事是真的,就给自己一个去验证它的机会。科学方法就是验证、佐证,当同一个现象能够不止一次地重现,它就成了科学。

很好。另外,你在镜头外跟我们说过,你的妻子是心理学家。她的学科和你的领域之间是怎样碰撞的?

嗯,我妻子是在利马这里的加西拉索·德拉维加大学学的心理学,我想我对她来说是个……是个挺有意思的研究标本。她一向相当挑剔,可是每次去沙漠,她总是第一个到场。她也收到过讯息,比如1986年4月18日第一次邀请我登上飞船内部的那条讯息,就是她收到的。我可不认为她收到那条讯息是因为想甩掉我:“把他带走吧,带得越远越好”,对吧?我们的关系一直非常好。

走过这五十多年,在个人层面上,你收获了哪些人性和精神上的感悟?

首先,人类所有重大的问题都是缺乏沟通的问题。我们想跟其他世界的生命沟通,可我们彼此之间的沟通却常常失灵。人跟自己没有沟通,跟伴侣、跟父母、跟孩子都没有沟通。我们把太多事情当作心照不宣。所以,在我们发展出心灵感应之前,我们得先发展同理心、亲和力,以及一切可能的途径。让我们把对话和沟通做到极致。这样就能让人类所有的重大问题都消失。

快要结束了,我们想问你几个每次访谈都会问的问题。第一个是:如果你能对十八岁的自己说话,你会说什么?

我会说,这个讯息是正面的,值得去做,别停下来。也就是说,继续往前走。值得的。五十二年之后。是的。

对于想多了解一点这个话题的人,你会推荐什么书、电影或者经历?

嗯,这个嘛,说真的,如果他们真心想在精神上成长,可以读罗伯特·韦的《挚爱的花园》,或者《天地一沙鸥》。我也会推荐,比如埃里希·冯·丹尼肯的《众神的战车》,或者彼得·科洛西莫的《没有时间的大地》,因为这些书也极大地激励了我去探索、去追问,真正去发现外星存在在人类历史上留下的踪迹,并且明白它们——外星人——是我们的过去,而我们是它们的未来,意思是说,它们对从我们身上正在学到、以及还能继续学到的一切抱有很大的期待。

我们常问的另一个问题是:你做过心理治疗吗?

能在一位心理学家、我的玛丽妮塔身边生活,就是最好的治疗。

而且治了很久。

是一辈子,我们在一起五十三年。除此之外,玛丽妮塔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有这样一个朋友,日子真的过得很轻松。她走了已经两年了,我非常想她,但她也教会了我接受死亡这件事,不是把它当作一切的终结,而是当作继续保持连结的机会,只不过是在别的层面、别的维度上。我们还在继续。这份连结一直都在。

最后,你希望收听这一期《Escucho voces》的听众心里留下什么回响?

我希望他们对我说过的话一句都别信。去调查,去寻找,因为寻找的人终会找到。说到底,抛开那些你是不是上过飞船、是不是见过外星人之类的轶事,重要的是要知道我们并不孤单,我们从来都不孤单,而且如果这些生命能够存活下来,熬过像我们现在正经历的这种成长危机,那我们也没有理由认为自己会走向毁灭。它们做到了,我们为什么不能?

我说过的话一句都别信。去调查,去寻找,因为寻找的人终会找到。

而且,就像我刚才说的,它们相信我们。问题是我们不相信自己。它们也承认,在对待我们这件事上犯过很多专断的行为、很多错误、很多失误,但它们正在边走边纠正。也有另一些不愿意改正、不愿意改变、不愿意纠正任何事情的。但那些黑暗势力相对于人类唯一的优势就在于:它们清楚自己的局限,而我们连自己的潜能都不了解。这是无知的问题。所以耶稣大师才说:“我要将真理赐给你们,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从什么当中得自由?从拖累着我们的唯一的原罪——无知当中。

好的,西克斯托,说实话,能听你讲述、和你相处、来到你家,尤其是一起回顾这段把未知、人的经验以及至今仍伴随着我们的种种疑问交织在一起的非凡人生,对我们来说真是莫大的荣幸。感谢你在这一期节目里与我们分享你的时间和你的声音。

该谢谢你们才对,辛苦跑了这么多公里来这里看我。说真的,是你们给了我这份荣幸。

哪里哪里。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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