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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西班牙《战锤:旧世界》世界杯:阿根廷国家队的征程

阿根廷《战锤:旧世界》国家队在西班牙塔拉韦拉的世界杯上完成首秀,最终在20支队伍中排名第13,压过了好几个底蕴更深厚的国家。

2026西班牙《战锤:旧世界》世界杯:阿根廷国家队的征程

阿根廷的《战锤:旧世界》(Warhammer ToW)玩家圈子很扎实,而且还在不断壮大。于是不少人冒出一个念头:是时候再往前跨一大步了——去参加2026年9月底在西班牙塔拉韦拉举办的世界赛,这是《旧世界》在国际上最重要的赛事。可在这样一个竞争激烈的比赛里,事情注定不会轻松,赛前更是如此。为了让这支唯一代表拉丁美洲的队伍最终站上世界赛的赛场,一部史诗即将拉开序幕。

出发前一个月,阿根廷《战锤:旧世界》国家队遇到了大麻烦:阿根廷人不够,凑不齐八人名额。最后两位队员因为经济原因退出了。Patrick Glickmann——大家都叫他“Pato”——是队长,接下来他干的,正是最广义上的队长活儿。他联系了几个丹麦的朋友(他在丹麦住过很多年),又找到一个正在找队伍的越南人(一匹黑马,后面就知道了)——比赛规则和游戏本身一样,允许从其他国家招募“雇佣兵”。就这样,带着这支五花八门、此前从没一起打过比赛的多国混编阵容(毕竟大家都知道,阿根廷人想在哪儿出生就在哪儿出生),阿根廷于2026年9月23日至27日坐上了塔拉韦拉会展中心的赛桌。前面说过,但值得再强调一遍:这是本届比赛中唯一一支拉美国家队。

在这样一个竞争激烈的比赛里,事情注定不会轻松,赛前更是如此。为了让这支唯一代表拉丁美洲的队伍最终站上世界赛的赛场,一部史诗即将拉开序幕。

“我觉得我们演的就是一出《La aventura del estrellato》。没准备,也没练习。”说这话的是队里的阿根廷队员Jonathan,一句玩笑就概括了这次首秀的精神。但结果远远称不上丢人。最初的目标仅仅是能参赛就行。“后来我们商量,竞技上的目标是不垫底、赢一局。从这个角度说,我们超出了自己的预期。”Glickmann说。阿根廷赢了两轮,最终排名第13,有一晚甚至一度冲到积分榜第9。作为在《战锤:旧世界》顶级赛事上的首秀,这成绩相当不赖。

阿根廷《战锤:旧世界》国家队。

一场由玩家打造的世界赛

《旧世界》世界团体锦标赛(WTC),又称Clash of Nations,汇聚了各国国家队,比的是《战锤奇幻》的重生版本——Games Workshop在2024年重新推出的这款微缩模型战棋游戏。这并不是官方赛事:主办方不是公司,而是一个由玩家自己运营的非营利组织。但尽管如此,凭借吸引来的世界各地队伍数量,它依然是全球最具声望的比赛。

塔拉韦拉聚集了来自三大洲20个国家的近200名玩家(美洲有美国、加拿大和阿根廷;大洋洲有澳大利亚;大多数队伍则代表欧洲),总共打了480局。选址自有道理:这座城市是Invasión Talavera的大本营,那是欧洲最大的桌游模型店之一,此前就曾吸引超过1200人参加《战锤40K》比赛。连奖杯都是本地货:用的是这座城市闻名遐迩的手工陶瓷。

二十支国家队,近两百名玩家。

在Glickmann看来,这项赛事的意义不在奖项。“全世界没有比这更大的《旧世界》赛事了。”他解释说。他还指出,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比较各国玩家圈子发展到了什么程度、在各自国家是怎么形成的。“这是一个汲取灵感、拓展人脉、看看自己的圈子能走多远的机会。”

赛制要求很高。每支国家队有八名选手,其中一人是队长。此外还可以选配一名“教练”,负责实时记录各局比分,以便随时告诉本队选手最合适的策略(也就是根据全队的表现,判断该保守一点,还是在战斗中多冒点险)。六轮比赛中,每轮由两个国家对阵,同时进行八局,每局在两名选手之间分配20分:20比0是血洗,10比10是平局。每轮开赛前是最关键的时刻——pairing(配对):双方轮流亮出军队、挑选对位,就像在打卡牌游戏一样。谁去牺牲自己迎战对手最可怕的军表、谁去打有利的对位,都在这时决定。

积分系统示例:左边是阿根廷,右边是加拿大。阿根廷大军一路碾压。

各支军队也反映出游戏的现状(以及它的失衡)。吸血鬼伯爵出现在全部20支队伍里(足见其有多超模),以中华帝国为灵感的震旦则出现在19支队伍里(这是另一个被Games Workshop偏爱的阵营,目的是打入东方市场)。阿根廷这边带的军队五花八门却都有竞争力:震旦、吸血鬼伯爵、巴托尼亚、帝国、古墓王、黑暗精灵、兽人与地精,以及混沌勇士。他们还有个稀罕货:全场唯一的黑暗精灵(之所以稀罕,是因为世界赛不允许使用Renegades军表,这让这支军队先天吃亏)。这项比赛有个好处值得特别一提:因为不是官方赛事,它允许使用代用模型(俗称“山寨货”),门槛也就低了不少。

这里附上世界赛全部军队和军表的文件,按国家排列:

塔拉韦拉六轮鏖战

Glickmann是阿根廷备赛的推动者:“后勤我全包了,测试也全是我弄的。光是把队伍凑齐就已经是个巨大挑战,因为经济原因,很难找到足够多能从阿根廷出发的选手。”他还拉来了赞助商,据他说,这为以后几届比赛打下了赞助的底子。

全队的判断一致:考虑到这是第一次参加世界赛、队员之间事先互不相识、经验水平又参差不齐,阿根廷表现得不错。正如Glickmann总结的:“尽管有语言和文化的障碍,队里的化学反应好得没话说。”

比赛为期三天,每天两轮。每轮三小时:得全神贯注,盯着规则,也盯着对手的每一步。这可是个不小的挑战,后面就会看到。

阿根廷队正在分析比赛数据。

第一天:比利时和加拿大。洗礼与大胜

首秀并不友好。第一个对手是比利时,他们最终拿下了世界赛季军。阿根廷输了,这在意料之中,但从个人层面看,有几局打得不错。“我们在那儿学到了一大堆规则,也摸清了一大堆东西。是一次很好的练兵。”Glickmann说。他用震旦以8比12小负一名巴托尼亚玩家,赛后他还自责这局有些地方打错了。

Jonathan抽到了最差的一张牌:那位玩吸血鬼伯爵的比利时人,被公认为这支军队名副其实的世界第一。他的古墓王是一支非常激进的军队,结果一头撞上了一道不断变厚的防线。“他有两队10个的僵尸,到第二回合就变成了35到40个。”他说。一只走位精妙的女妖废掉了他的一条龙,对手的魔法则每次都能放成功。“在这儿可没有新手运气这回事。”他抱怨道。

即便如此,这却是Jonathan回忆起来最享受的一局。“就像进了博卡青年队,队友是特维斯、巅峰时期的里克尔梅、马拉多纳。”他说,“看那哥们儿怎么部署、怎么走子,真是种享受。一切都超级从容、掌控自如、轻轻松松。”

当Jonathan为每个失误自责、Glickmann算着自己丢了多少分时,阿根廷《战锤:旧世界》圈子里最活跃的成员之一Juanma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把结果放到了大背景里看:“打得很吃力,因为这是第一次在高水平赛场上比赛,看得出来。”第一轮结果出来后他这样说,“队伍拼尽了全力,但世界赛首秀的紧张在拖后腿。”他在阿根廷队里有个心头好:越南人Trần Anh和他玩的是同一支军队——帝国。在接下来的几轮里,Trần Anh将证明自己是一张王牌,不过那还得再等等。

第一轮结束后,波兰和比利时领跑,阿根廷和加拿大被打得满地找牙,垫在最底下。好消息是,按照配对制度,这两个国家会在第二轮碰面。

WTC 2026:《战锤:旧世界》| 第1天 - 游戏直播。

第二轮结束后,阿根廷《战锤:旧世界》圈子的WhatsApp群里收到的下一条消息就完全是另一种画风了:“我们赢了加拿大!我们赢了加拿大!”纸面上,加拿大是本届比赛最弱的队伍之一,但阿根廷直接把他们碾了过去。“整队来说,我们对加拿大只输了一两局,其他几乎全赢。”Glickmann回忆道。他以20比0——最高分——横扫了一名混沌野兽人玩家。他并不自满:“我已经学会把东西走得更好了,不过我的对手也挺嫩的。”越南人Trần Anh碾压了一支殡葬教团军队,在队里站稳了脚跟。“我会给它起个标题:史诗。”Juanma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欢呼。第一天结束时,阿根廷排在第九。考虑到这是他们第一次踏上大联盟的舞台,简直不可思议。

阿根廷圈子的WhatsApp群里收到的下一条消息就完全是另一种画风了:“我们赢了加拿大!我们赢了加拿大!”

Jonathan没能加入这场狂欢。在对阵加拿大的战斗中,他用一条龙发起冲锋,期待的法术没放出来,而一辆按概率本该倒下的敌方战车只剩一点血硬是活了下来。

第二天:美国和荷兰

周六一开局就碰上了美国,一支非常强的队伍,有很多经验丰富的选手。这是一次很好的检验,阿根廷惜败。“心疼,心疼啊,因为我们就差那么一点。”Juanma总结道。Glickmann以6比14负于另一名混沌野兽人玩家:“我打得太保守了。有几次部署出了错,让他能更好地发挥魔法,也许某次冲锋我该赌得更大一点。对手非常强,几乎没犯错,这局让我学到了东西。”

玩古墓王的Jonathan运气也没好到哪儿去。他把指挥官的后背露了出来,又在一次本可避免、用他的话说“荒唐透顶”的冲锋中,丢掉了骑龙的3级法师。他倒是一笑置之。他的美国对手对语言问题很体谅(比赛通用语是英语,而Jonathan英语不太灵光),这局就在一句句用手机翻译打出来的玩笑中打完了。

当天第二轮对阵荷兰,这是最让全队憋屈的一轮。比分咬得很紧,差一点就打平,只差7分。Glickmann用震旦和一名巴托尼亚玩家10比10战平,那局胜负本来两边都有可能;还有两局,全队原本指望能多拿点分,结果没拿到。

其中一局就是Jonathan的,也是整届比赛最火爆的对局之一。对手率领的是混沌勇士,带了三条龙(简单说,太夸张了)。阿根廷队的教练是有意把他派过去的,还向他道歉:“对不住,我只能把你扔去喂狗了。”Jonathan表示理解:“如果你手下有个从来没给你拿过一分的人,那就拿他去对方的强手那儿当炮灰。说到底我们就是干这个的。”这局打得难解难分,他把对方两条龙都打到只剩一点血,拿到了自己本届比赛的首批积分。

可这些分在场外被判没了。他和那个荷兰人从一开始就沟通不畅,还起了摩擦(简直就是卢塞尔之战重演)。欧洲队那边有人提出规则要求说英语,最后闹到了比赛裁判那里。在Jonathan看来,裁判判错了。裁判给了两个选择:把Jonathan逐出世界赛,或者这局记零分。Glickmann选了零分。从那天起,Jonathan随身带着小纸条,上面写着最常用的句子和规则。

第三天:苏格兰和奥地利

周日一开局就对上苏格兰,结果又是一场败仗,而这次跟骰子没什么关系。教练和几名阿根廷选手之间在“各局要不要押注”这个问题上沟通出了岔子,结果有几局押得毫无必要。Glickmann自己那局以13比7赢了古墓王,不过他认为,如果全队的整体战略规划得更好,团体层面本来有机会和苏格兰人打平。任何一支国家队都免不了的那种短路。

Jonathan碰上的是一位苏格兰选手,对方用的是木精灵——那是他在战锤奇幻里的第一支军队,而苏格兰又是他一直梦想去的国家。这局起初看起来挺轻松,直到一只斯芬克斯在一回合内就被干掉,挫败感让他彻底乱了阵脚。“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冷静。”他承认。

五轮过后,Juanma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算了算账:四负一胜,全队排名在第17位附近。到那时为止,每一局都是一堂代价不小的课。

部分军队。图中是最受欢迎的军队之一:震旦。

最后一轮对阵奥地利,剧情来了个离奇的反转。奥地利的高等精灵选手提前搭飞机走了,他们队人不齐。“我们本来可以申请轮空,bye,也就是直接判我们20比0,但我们不想那样。我们想更讲点体育精神。”Glickmann解释道。阿根廷队派一名队员轮休,重新调整了对阵,有几局双方商定为平局。即便如此,阿根廷还是大比分获胜。Glickmann自己却吞下了一个憋屈的10比10,对手是一支塞满旋翼机的矮人军队——因为实在太离谱,战锤旧世界的玩家们戏称这种配置为“飞行马戏团”。

凭着这第二场胜利,阿根廷爬到了20支队伍中的第13名。队员们估算,如果发挥得再好一点,本可以拿到第10名。“但也就到这儿了,因为排在上面的队伍分数比我们高出一大截。”

意大利与“人海战术”世界杯

积分榜顶端毫无悬念。意大利全胜夺冠;上届冠军英格兰位列第二,第三名是比利时——阿根廷的首个刽子手。东道主西班牙排名第四,与领奖台擦肩而过。

在Glickmann看来,意大利夺冠并不意外,但确实给人上了一课。“他们重新定义了这届世界杯的元游戏,组了一大堆规模庞大、模型数量极多的军队。他们不押强度,而是押数量,以此主导任务和次要目标,效果非常好。”他解释说。大家早就知道他们来势汹汹:正是这批选手,曾在之前的一届世界杯上击败过永远的夺冠热门英格兰。而这届世界杯,他们几乎没碰上什么软柿子。除了首场比赛,他们遇到的全是强队,结果全都赢了。

意大利夺冠并不意外,但确实给人上了一课。他们重新定义了这届世界杯的元游戏,组了一大堆规模庞大、模型数量极多的军队。

这种趋势在其他桌上也能看到,只是不像意大利那么明显。阿根廷选手们记得有一支吸血鬼军队,带了三个36人的僵尸方阵、几个零散的英雄角色,几乎“没有任何强力单位”。还有一位古墓王玩家带了两个70人的骷髅方阵。思路都一样:占满棋盘,在那些奖励夺取战略要点或象限的任务里取胜。

被问到有哪些“爆冷”时,Glickmann给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回答:“某种意义上,我觉得爆冷的就是我们自己,跟原先的预期相比。”至于让人失望的,则另有其人。上届第五的丹麦这次只拿了第十。西班牙原本做着登上领奖台的梦。

赛事最终排名。

夹心饼、利口酒和力量金属

所有人的讲述里都有一个共同点:这届世界杯远没有事先想象的那么腥风血雨。“作为旧世界的最高级别赛事,大家并没有杀红了眼。”Jonathan说,他觉得整体氛围比他预想的轻松得多。当然也有例外:有对手故意拖时间,有些操作游走在作弊边缘,还有和荷兰队之间的紧张气氛。但整体基调是由这样的举动定下的:对手干掉你一个单位,会笑着跟你说声抱歉。

严肃的气氛留给了竞争最激烈的那几桌,争冠的国家队(比如西班牙、意大利、法国、英格兰或德国)聚在那里,一边打一边算账、算积分。还有些队伍每轮开始前都要喊一嗓子战吼;阿根廷没有。“我们来这儿主要就是重在参与。”他承认。

和对手之间的好气氛从第一轮就开始了。对阵比利时时,阿根廷人分发了alfajores夹心饼和马黛茶,收到了比利时啤酒。加拿大选手送了Jonathan一瓶利口酒。另一位选手给了他一罐发酵鱼罐头,这罐头最后还真跟着他回了家——尽管队友们一再警告别带上飞机,因为罐头可能会被里面的气体撑爆。

被问到有哪些“爆冷”时,Glickmann给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回答:“某种意义上,我觉得爆冷的就是我们自己,跟原先的预期相比。”

最后一轮,战局已经定为平局,Jonathan和他的奥地利对手聊了起来。那人脱下国家队的球衣,里面露出的竟是一件两人都最喜欢的力量金属乐队的T恤。最后两人一起喝着啤酒,逛遍了竞争最激烈的那几桌。颁奖之前,打败过他的那位苏格兰人拍了拍他的背,比划着提议交换球衣。Jonathan犹豫了一下,因为他想留着阿根廷首次参加世界杯的这件,但最后还是答应了。“后来你想想,我看见他跟他那帮朋友在一起,拿着阿根廷球衣到处炫耀:‘看我弄到了什么!’”

大家也抽出时间欣赏了模型。“这些军队太漂亮了,用心的程度、上色的水平都没得说。”Jonathan说,他赛前把整个假期都花在了给底座上色上。圈子里常说,战锤是个非常宽广的爱好,远不止竞技对战。你可以专注涂装,可以钻研背景设定,可以只玩对战,也可以全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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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波兰

下一届世界杯的举办地已经确定:2027年,波兰日宁。对Glickmann来说,结论只有一个。“最主要的教训是,在阿根廷必须准备得充分得多,组织得好得多。”他说。所以,他解释道,回国后他会开始组织活动、让大家多练,打造一批经验丰富、水平大致相当的选手,去参加下一届世界杯。

这个诊断不仅仅关乎军表。“阿根廷的圈子还在成长。打竞技不只是带上最强的军表就完事了。”他解释道。这一点在世界杯上看得很清楚:有些人军表非常好,分数却并不理想。“真正决定胜负的,是跟水平相当甚至更高的对手过招,用差不多的军表打大量对局。你要是试一千套军表,永远都搞不清自己用的到底好不好。”他说。

Jonathan在世界杯之后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出发前没能多练让他很懊恼,而他最大的收获是想明白了下一届该怎么打。“要是被一个很强的选手打败,你学到东西就行了。但要是因为犯傻做了蠢决定而输,那就说不过去了。”他说。所以他保证,下一届世界大赛他会带着更扎实、更投入的训练出征。

当然,老问题依然摆在那儿,阿根廷队心里很清楚:钱和时间。在欧洲——世界杯的传统举办地——国与国之间离得近,假期也更灵活。一位最终没能成行的阿根廷选手,卡就卡在请不到假。Glickmann给从南美出发的人算了笔账:比赛四天,算上一天准备,再加上大约十天的路程。至少得空出两周。“你要是大老远跑去欧洲,总不能只为打一场战锤比赛吧。”他说。

但这些都没能浇灭他的乐观。“这些事在阿根廷是能做到的,是能实现的。”他总结道,“所以我希望下一届世界杯我们能组织得更好,也许还能冲击更好的成绩。”阿根廷在《战锤:旧世界》中的冒险已经完成了首演,而且演得相当不错。队长保证,第二场演出将带着这份经验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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